• 北京下雨了。
    这哪里下的是雨啊,这哪里打的是雷啊。
    在IM(Instant Messaging)和SNS(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s)用户密集的地方,自然界的明显变化,就是信息涌现的催化剂。(假设画两条线,代表环境的变化和各种BLOG数量的变化,做个相关看看。囧rz...)
    所以,这分明下的就是新日志,打的就是新状态。
    哈哈。嗯,this is one of the drops, yet a crap.

    生活里没有新鲜事,也没有兴奋点,就成了SNS的纯粹消费者,贡献不出来什么。我和丹丹聊天达成一致,说自己一直都是看客。她将这个比喻成看主人公都是熟人的新闻。严重同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很怕自己会打扰其他人。Ask a favor,share a feeling,need a company,make a complaint。从情绪上,都是如此地难。因此我要像明星们感谢CCTV、MTV、ChannelV一样感谢豆瓣、感谢校内、感谢开心网——至少可以看到熟悉的人的名字,看那些分享的条目。不会打搅任何人。不用担心访问页面的所有者现在是否有时间,是否有心情,是否有话题。

    这也是我喜欢书、食物、睡眠本身的原因。以前有人强调交流的重要性,便说,沟通使得快乐加倍痛苦减半。现在的体会,这是bullshit,人人都背负了自己的小宇宙,逻辑系统距离太远心情无法纳入、彼此互相了解又容易害人担心……没有无条件的付出——每每这么想,就在自己牢骚要大爆发的时候警告,不要考验(可是实际已经很多次……)那些在乎的人,一旦界线踩出来了,抹就来不及了。书、食物是不错的伴侣,安静,足够安慰,睡眠像重启一样,刷新人的系统。

    说到食物,想起来过年就看见直到最近才吃的,名字听着似丫鬟或者秘书一样的,实质中庸的——“小脆”。这个食物叫薯片,但却长得很饼干。讨好得跟蝙蝠一样。说什么源自韩国。韩国……凌晨的校园路上,两种生物最多:猫,和韩国人。小时候常想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外面是不是有另一个热闹的世界。那次看到好多只猫,动作多得一反平常,相互追赶、眼神交流、走走停停……有次四点左右碰到一群棒子过天桥,话语铿锵、音调抑扬一如白日。在自己的意识属于周公的时候,有些生命的意识属于自己。

    都是人么,是吧。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是熬夜的。

    祝大家都好!

  • 2009-03-08

    这个可以有么?

    我是说,水...

    应该是,如果我把这里重新水了?......

  • 2009-02-28

    看图不说话

     

  • 这是一部阿甘拍的教育片
    很多东西,当它早出现时,我们就以为它更自然

    买票的时候,我只是想在讲堂找找文化认同感,并换换心情。不曾想,电影结束,就在灯光再次亮起时,一张海报及时地树在舞台的右侧。
    “难道是主创要来?”大家都面面相觑,因为事前没有通知和征兆。后来讲堂志愿者们核实了消息,乌泱泱的人群开始往前排集中。
    接着阿甘、郭涛、田原、冯砾就出现了,观众都很乐呵,像听到hidden track一样:)

    估计每次见面会主演们都要唱歌,相关的问答也和其他媒体的类似,无非是为什么是陕西方言,为什么是贾平凹,为什么改编。和前几天看的《南周》报道类似。

    说些窃以为新鲜的。由于情景记忆水平低,细节处可能进行了近义替换,海涵。

    1.
    很多人,尤其是看过书的人,或者是经历过这个阶层生活的人,对于本书最后变成喜剧,可能都有不适应,而阿甘在回答问题中,说他并不关心悲情本身,说这句话听来是很残酷的,但是就算他拍了原著,也只不过是给世间的悲情多了一份案例。当然,或许这样的选择是逼出来的,比如,文字狱兴盛时期的讽刺文学就很隐晦,也是逼出来的。看来官逼也会出现“民笑”的局面。在纸媒采访中他也表达了对于现在文学创造自由度的羡慕。
    这个时候,扮演五富的冯砾说了这么一段话:他说曾经和学习戏剧的同学做过实验,把莎翁的经典喜剧改编成悲剧,悲剧改编成喜剧;改编之后的戏剧给观者留下了一种极其神奇的心理上的“扭曲”(囧...忘了原词)——当那些阅读过原著,尤其是仔细阅读过的人看到这个喜剧性的结局,而再回过头想到原著的结局,这样的反差是更狠的,比原著的力量更加强大。
    被冯砾的话敲醒了。如果真的不满足于喜剧对于现实矛盾的消解,去看书好了,可以痛苦得更彻底,可以让阿甘的电影直接就变成悲剧。

    2.
    贾平凹写作的来源,作为同乡很熟悉,但,今天在讲堂听到一姑娘问:
    您拍这片子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是对现实的讽刺、对基层人民的关怀、对都市人民的“...”(忘了)、还是对希望带给大家快乐和希望……
    突然之间,又意识到,自己所属的群体就是刘高兴们——在只熟悉“基层人民”和只熟悉“都市人民”的群体之间桥接的一组线。
    贾平凹家乡在陕南,阿甘谈《高兴》 时讲到陕北人不愿离开自己生长的土地云云。很想问他,你们是不是亲眼见过了那些拾破烂人整日的生活细节,他们的酸甜苦乐,还能塑造这么乐观的人,来教育整日计划生活却没有理想的城市人——因为他一直讲“这个人物”启发我们如何——当白领、名人被戏剧时完全不介意,可是当戏剧的手伸到了最无奈的人群时,突然就较真了,因为把苦难当做财富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只是当年我们恶心那些颐指气使的教育句法,而现在它的形式是这么地友好和可爱……
    还是忍住没有问他,因为他根本不关心么。
    当然,不是同一个阶层的出身,大家在这个问题上,是很难相互理解的。

    3.
    黄渤被阿甘导演大赞为大陆即将最炙手可热的喜剧演员,并称,他虽然非科班出身,但正因如此身上的“邪气”才免去被“教育”磨光的危险。

    4.
    田原一直比较小众。她写作、写歌、唱歌、演戏、DIY服饰、宣传环保和素食……阿甘导演说她很值得研究。她自己则坦言在剧组学到了很多。
    《高兴》有点儿儿《小武》,有点儿《功夫》……
    这个世界的悲苦快乐貌似都在“mankind”那里,小众的田原啊,要么就是小众电影,要么你在这里一出场,也成了好看的花瓶。嗯。女性的悲苦快乐是小众话题。

    -----------------牢骚完毕的分割线----------------------
    还是喜欢这个电影的。

  • 进了博客的管理页面,ID的旁边写着:“子时  夜半销魂,谁人歌”。

    方才看了已经热了大半年的《海角七号》,和菜头在他的《指令:一定要看<海角七号>》末尾道:“在2008年里发生过太多事情,让人沉重到无法喘息。《海角七号》是中国人需要的那种故事,所以应该在年内看到。”

    现在商州好多路修了,听大家说,西街也要拆。下午电池充好点,掖着相机,大壮陪我,去老街上再抓些景儿存起来。想起看见的一句诗,出自台湾诗人夏宇的《甜蜜的复仇》:“把你的影子加点盐/腌起来/风干/老的时候/下酒”……
    是,更盼着人敬畏自然,爱大街小巷如同自己的蜗居;不过,镜头在一户户门面前闪过,父老们的自然与淡定倒让先前自己的局促显得扭捏。
    在镜头前比较不自然的是我婆(心中默念的口音会从普通话到商县话的不停转换,我管她叫奶奶的时候,想的总是普通话吧)。见我要捏快门又是平整衣服又是拢顺头发,堂妹和姑都笑了。
    这次回来,婆告诉我,解放前,被子的褶子得守“官三民四”的规矩。

    每个假期中,回到家,我也都拼命地吃拼命地玩,好像美食以及相聚的场景可以储藏起来,等开了学,在难受的时候出来扮演一剂痛苦的解药。

    这是上大学以来,离家前夕休息停当安静下来大家睡去最早的一回。我明天的目标是,不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