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4-30

    Surprise Ice

    When past sometimes takes you with soft hands
    Forcelessly pulls you to your chair
    Hides you away from these half days
    Sunless at the end of the year
    The air is like a knife cutting through you 
    A room in the house is always warm
    Stretched out on the bathroom floor thinking
    Of fair days your future may hold

    Love comes like surprise ice on the water
    Love comes like surprise ice at dawn
    Love comes like surprise ice on the water
    Love comes at dawn

    Deprived of the light and of the colours
    The world ends at your window tree
    Darkness creates these illusions
    But pale days can teach you to see
    Rain falls but no life is given
    Weeks pass no progress is made

    Past sometimes takes you with soft hands
    And all that surrounds you will fade

    By Kings of Convenience

    那个电池图标里将尽的蓝色是说思维和游荡的时间要触底线了...

    熬夜像其他行为改变精神的活动一样,人喝酒,吸烟,用药,最后到达一种真实的非寻常...

    站在一个长长的队列里,往前看,有人总是一边不理解眼中那些被自己羡慕的对象为什么还因不能实现那些近乎奢侈的欲望而担忧,又一边担忧...谦卑地赶着队伍向前跑,没有头;矛盾地逆着人群朝后望,哪是尾?

    癫狂,直至休眠界面来的那一秒......

  • 2007-04-22

    Color of Paleness

    Sound of silence...Color of paleness...

    Words or fotos, either exists

  • 2007-03-10

    <城记>的笔记

    整理一下,按照我自己可以想明白的顺序。

     1950年2月“梁陈方案”完成,名《关于中央人民政府行政中心区位置的建议》,2.5万字,共包括“必须早日决定行政中心区的理由”、“需要发展西城郊建立新中心的理由”、“发展西郊行政区可用逐步实施程序,以配合目前财政状况,比较拆改旧区为经济合理”三部分;建议展拓城外西面郊区公主坟以东,月坛以西的始终地点,有计划的为政府行政工作开辟政府行政机关所必需足用的地址,定为首都的行政中心区域。
    在各个历史阶段,这个方案以及它的制定者的规划思想经历了一系列的否定。
    整个过程开始于内战的结束,新中国即将成立的时候。由于开国大典要在天安门举行,1945年毕业于重庆中央大学工学院建筑工程系的陈干被分派了任务,负责拟订整治天安门城楼和广场的规划,他从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中找到了关于0点参考系的相关理论,由之,在他的设计思想中,北京城的新0点从紫禁城移到了天安门,于是,华表和石狮向南移,共和国的第一面国旗在长安街上升起,“从把旗杆位置定下来的那一刻起,新中国首都城市规划的中心就被历史地规定了”(P234)。
    1949年12月由中苏专家和北京市各部门领导参加的北京市城市规划会议上,苏联专家巴兰尼克夫作了《关于北京市将来发展计划的问题的报告》,提出北京应该进行工业建设、以天安门广场为中心,建设首都行政中心;苏联专家团体提出《关于改善北京市市政的建议》并在其中借鉴莫斯科的建设经验,着重论述了行政中心放在旧城中的经济性问题。“这次会议后1949年12月19日,北京市建设局局长曹言行、副局长赵鹏飞提出《对于北京市将来发展计划的意见》,表示‘完全同意’”。(P86)1950年4月20日,北京市建设局的工程师朱兆雪和建筑师赵冬日写了《对首都建设计划的意见》再次肯定了行政中心区设在旧城的计划。
    在后来的建设过程中,虽然当局没有给梁思成、陈占祥答复,首都的行政中心区究竟计划建立在什么地方,但是,实际建设中,却按照苏联专家的指导,开始了对北京旧城进行改建。根据最高领导人政府次要机关建在城外的指示,从1952年开始在三里河规划建设中央“四部一会”办公楼,这项工程是当时国家计委领导人高岗力主兴建的,1954年中共七届四中全会召开,揭露和批判了高岗和饶漱石的反党分裂活动,10月16日国家计委北京市委向中央提交报告,提出停止建设“四部一会”工程,赞同行政中心建在旧城的原则,并认为“这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如果说未采用“梁陈方案”是北京错过了第一次机会,那么按照曾任北京建筑设计研究院总建筑师张开济的说法,“北京还错过了第二次机会,这就是三里河行政中心工程”。
    由于在城市建设中坚持民族形式使建筑与古建筑取得协调,梁思成开始坚持“大屋顶”,被斥为浪费,与梁在中国营造学社共事11年的古建筑学家刘敦桢写了《批判梁思成先生的唯心主义建筑思想》,刊登与1955年《建筑学报》第一期,10月2日,何祚庥作《论梁思成对建筑问题的若干错误见解》,之后,在清华大学建筑系批判梁的座谈会便开始连续召开。在这期间,回应批判并为梁申辩、住在他隔壁病房的林徽因去世。
    之后,便是我们熟悉的历史了,社会的各项事业,被汇于这股政治运动洪流,“鸣放”的短暂自由后紧跟“反右倾”,大跃进、文化大革命……在解放初学术观点相左的学者被批判为是组成了某某联盟,建设几乎是完全混乱。很多人因为政治错误,被困家中,想要为正在拆除中的城市留影,不得。总的看来,这段历史充满了矛盾,一时是对梁思成思想的否定批判,一时又能够处处都按照他的建筑理念来给房屋盖“大帽”;一边说利用旧城建设新城节约成本,拆了砖瓦建工厂砸了文物炼钢铁,一边又建造在建国初期看来几近奢华的办公大楼。
    说一个细节
    1965年6月底,梁公以中国建筑师代表团团长的身份出访巴黎,“这一年,巴黎在经过痛苦抉择之后,了与‘梁陈方案’主旨一致的‘大巴黎地区规划和整顿指导方案’。这一年,彻底否定‘梁陈方案’的拆毁城墙行动,在北京如火如荼。而偏在此时,梁思成从北京来到巴黎。”(P322)
    也许,带着对历史的困惑我们可以从当时最高领导人毛泽东的话中,找到一些解释:“1958年1月,在南宁会议上,毛泽东说:‘北京、开封的房子,我看了就不舒服。……北京拆牌楼,城门打洞也哭鼻子。这是政治问题。’同年,在第14次最高国务会议上,毛泽东说:‘南京、济南、长沙的城墙拆了很好,北京、开封的旧房子最好全部变成新房子’;之后3月的成都会议上,又说:‘拆除城墙,北京要和天津和上海看齐。’(P242)
    北京的古城曾经受到很多礼赞——“两院院士吴良镛:‘从城市设计价值看,中国古代城市规划学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将城市规划、城市设计、建筑设计、园林设计高度结合。这在古代城市规划和建筑学中是很独特的,在东西方古代城市佳作中尚无此先例。而北京城更是其中最杰出的代表,因此北京旧城被成为是古代城市规划的无比杰作或瑰宝是豪不过分的。’(P11)在之后的建设中,有着大量的惋惜、慨叹、疾呼、请命,但是——
    行政中心定在旧城,社会主义初建的“激情”和对传统文物的怜惜便开始了长期争执,在较量的过程后,最终的结果是:一、最初对行政中心区确立不够果断,形成了大量的分布混乱的建筑,各机关纷纷建“大院”,各单位在城中抢占有利的建筑用地;二、由于在建设中,居住面积比重严重不足,北京在最初就出现了住房紧张,本应受到保护的四合院中挤进了诸多简陋的平房,由于后期维护难度明显增大,四合院很多都成了危房,最终倒塌,当然,没有自然倒塌的,很多都已经或正在被推土机推倒;三、文物遭到毁灭性破坏,尤其是文革中;四、城墙外墙和各门全部拆除,内城唯余“一对半”——正阳门城楼和箭楼(1965年经周恩来指示得以保留),德胜门箭楼(1979年经全国政协委员郑孝燮等呼吁得以保留)、东南角箭楼(地铁拐弯,拆除将影响运行),皇城各门只留了天安门;……
    北京的建设过程对之后的城市建设产生了重大影响:一、对城市定位中包括了“工业中心的职能”,并且结合了阶级斗争的政治眼光,偏离了首都的应有核心建设指导理念,引起了混乱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这也使得北京周围在解放前已具备发展工业潜力的城市的经济实力大大削弱,比如天津。二、由于北京作为首都的特殊性,几乎成了全国各个城市建设的模仿对象,所以曾经这里出现的问题都不同程度的在其他城市有所体现,其中在眼下最突出的,要算是像“摊大饼”一样的城市环路布局带来的交通拥挤和居住面积比例低而产生的城市住房紧缺问题;北京的城墙被拆除后,筑城墙所用灰土相当一部分用来掩埋市中的湖泊等水系,反映在其他城市,也存在忽视城市生态的问题。……
    《城记》中这么一句话不能不让人心痛“现在,美国把凡有200年以上历史的城市,均列为历史文化名城,前苏联也公布了957个历史文化名称城、名镇。而在文明积淀深厚的中国,截止2002年2月,公布的历史文化名城只有101个。不是中国的名城太少,而是被毁的太多。他们不是毁于战争,而是毁于短短几十年的建设。”(P325)
    未来的建设呢?关于这个问题,梁公在1950有一个预测:
    “城市是一门科学,它像人体一样有经络、脉搏、肌理,如果你不科学底对待它,它会生病的。北京城现在作为一个现代化的首都,它还没有长大,所以它还不会得心脏病、动脉硬化、高血压等病,它现在只会得些孩子得的伤风感冒。可是世界上很多城市都长大了,我们不应该走别人走错的路,现在没有人相信城市是一门科学,但是一些发达国家的经验是有案可查的。早晚有一天,你们会看到北京的交通、工业污染和人口等等会有很大的问题。我至今不认为我当初对北京规划的方案是错的(指《中央人民政府中心区位置的建议》)。只是在细部上还存在很多有待深入解决的问题。”(P336)
    ……
    专家在城市建设中要处理古与今,执政者在诸多建议方案中要决定取与舍,大众经历了一切建筑的去与留,在这些部分的相互作用中,我们应该使得城市作为一个整体,呈现和谐——城市的和谐取决于建设计划和执行过程,计划和执行的方式取决于政府采取的方案,政府采取什么方案决定于在各个方案中如何平衡,所以最根本的,窃以为,是专业意见和政治决策的和谐。中国的城市建设还在继续,未来的发展中,希冀着政治、商业、专家和群众意见更好的协调,使幸存的文物得以保护,使古迹在这个国家不会感到恐慌,从而使建设在每个公民积极的工作中有新的景象。而不要到了更久的以后,在我们都熟知了这段历史的未来还感叹:“We learn from history that we never learn from history”

  • 正月十五

    跑错地方了,没有看到灯会。照张相吧,还晃成这个样子……将就着看吧。~

    日历上翻到春天,才刮来了像冬天样子的风。嗯,Freak!

  • 2007-02-24

    Open Season

    0、通常,open season,是猎人的,但如果动物在成为猎物之前变得更加智慧,那,就是它们的——

    1、在长期的受保护之后,就要被暴露在血淋淋的野生环境,替代civilization的将是stupid nature;

    2、在陌生的地方醒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家不见了;

    3、然后就开始翻山越岭拔山涉水地去找;

    4、归途中难免会被环境成功地改变——被迫去面对一个open season,同时,改变一些环境——在猎与被猎中作一个转换;

     5、学会了在凶险中生存,然后再回头看从前稚嫩的影子;

    6、那些安逸、美好已经逐渐远去,所以来作一个告别;

    7、Because we belong to the wi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