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1-09

    在夹缝中生存

    十月末,北理男足冲进甲级联赛;十一月初,一位同学自中心教学楼坠下.
    这实际只是两件都与学校有关的事,我并没有在这之间发现什么太大的联系,直到前天晚上信息楼的大屏又在播关于男足的事情时,放了一首经典到被人忘了歌词的歌:
    We are the Champions...
    No time for losers...

    大多数人在一般情况下倾向是趋乐避苦的,故,可以理解为什么学校总是反复地来宣传冲甲这件事,但是相比之于对胜利的喜悦,对又有学生跳楼这件事,当权者仍旧表现得非常冷漠和急于掩盖.所以这几句首歌词不正是对他们心境的最好解读吗?

    现在成功学甚嚣尘上.什么是成功?有没有脱离具体环境和条件普适的方法论可以找?有人说:"成功便是做好你想做的事."如果通过思考便能初步推想,找"万金油"是具有相当难度的,那么为什么在如此具体的问题上能提炼出所谓学说?除非是在不知不觉中社会意识已经默认了一种状态叫做"成功".无疑,这样的定义是狭隘的.

    为什么大家的认识都这么容易取得一致?--流水线上的产品都是一个规格,不奇怪.

    在一次采访中,许戈辉请Richard Levin用两个词来分别概括他要对大学本科新生和毕业生说的话.Mr Levin的答案是这样的:Explore,Keep growing.

    处在经济总体欠发达而地区差异又极大,制度混乱不完善的状态下,讨论教育问题是这么地尴尬.扩招了,名字也都纷纷升级了可是我们的学校真的可以叫"大学"吗?Explore是需要有空间和勇气的.成年之前发现自己的黄金时间,很多人都献给了考试,连同缺失的,还有不断尝试新鲜事物的习惯.于是上了大学,大家都面临一个突破的问题.这个突破的实现如果是个人内在渴求的话,外部环境的一点变化不会影响意念的指向,只是迟早问题罢了;但事实是,大家都迷茫,前面欠的精神账到了即将承担就业压力的人身上要怎么还呢?举步维艰.在制度障碍的作用下,更多的可能性消失了.带着这样未完成的任务成长的人构成的本该是呈现多元化思想的社会,焦点单调,价值观同一.

    在那些选择匆忙结束自己生命的同学眼里,路就是如此地窄,因为从狭隘的评价标准看来,他或她,已经是不能"成功"了.此类的事会频繁发生,证明了制度存在问题,而"官方"的贯常态度则暗示,对于问题的改正还处在爬行的速度.
    这是一场残酷的博弈与生存竞争.曾有学生戏谑地说自己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形同虚设,所以,问题大的都跳了,问题小的都好了.不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咨询,其他很多客观条件都是滞后的.显然个体或小群体是难于力挽狂澜的,但静坐和抱怨都是无益的.凭借超前于现实的思想,小到个人,大到团队,就能在夹缝中寻找可能性,去生存,去发展.当这样力量积累到一定程度,旧的桎梏兴许就能被挣脱,一条新的路将被开辟.--北理校男足冲甲成功便是这样的精神的被鼓舞--尴尬的中国高等教育和更尴尬的中国职业男子足球夹缝中,一种尝试看到了可能性--尽管这样的喜悦和这所学校的教育和基础设施没有太大的关系(与官方观点似有出入).

    在学校论坛上悼念那位兄弟的帖子都给消失了,像不曾出现过一样,他的死因也被官方暂时解释为高处失足.得了吧,有些东西永远不要去抱幻想.
    我们可以把Mr Levin 的希望唱得在悲壮一些:
    Keep on fighting till the end!

    不用急,反正最终都会死的;也无需怕,去尝试不一样的人生,去犯些小错吧,反正还年轻!

    P.S
    如果最终坠楼的同学真被证明是失足或他杀.就当我以上全是胡扯

  • 2006-10-22

    忽然之间

    学校的供暖计划上说十七号就要试水,前两天穿着短袖的时候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如此急不可待.今天在宿舍里哆嗦着,只盼早些给温暖.
    当年娃小,看<骆驼祥子>只是在体会文章,之后来了才明白,北京的风大意味着什么:季节的交替都是有风来带动的.就好象眼下这些树还都挂着未染黄的叶子,过两天,一夜风,镐个精光.如果把树比成一颗脑袋,其他地方的脑袋都是毛发自然脱落,这里的都是一次性推光-吹光.所以说我觉得其实这里没有什么落叶,都是"风叶".今儿晴了,刮风刮晴的.
    秋意是怎么浓的?忽然之间

    老豆前几天过来出差.在见面之前其实心里很平静,然后就吃吃饭,遛遛弯什么的.现在交通也发达了,想去哪儿,一张车票,只一夜颠簸的事,何况是家.按说我们很容易就能见面,可是他挥手走后,忽然之间心里就像被挖去一块.血缘这回事啊,还是很神奇的~我亲爱的老豆.如果我给你说我的腰和颈椎疼得比你厉害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年轻的?

    弄不懂的傅立叶级数推导根本就是一群黑洞,把所有的好心情和光阴都吸了进去.克服了很大的作用力,暂时逃避一下.很多人颇喜好用瑜珈来放松,但近来个人认为最平静的时刻是跳完Hip-hop完了后的几分钟.先是嘻哈的节奏和顿挫的舞姿,然后停下来调整.教练总是可以让颈,肩,胸,肘,腕,腰,髋,膝,踝各个关节都完美地配合,然后来几个深呼吸,很纯粹的舞蹈.他那么陶醉,让人都忘了其余的烦恼.甚至于当自己突然想到,这样的生活--体校毕业,当教练,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北京关于名利和物质的一切浮躁--在这个场合都是虚无的,忽然之间,只有身体和心灵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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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十月初巴基斯坦的帕苏冰川.从表哥的照片上裁下来的.他们的公司在那边要工作到十二月才回来.有国庆与中秋的"黄金周",他们的纪念方式就是贴着国界碑上刻的"中国"留个影.

    不晓得有多少人在诅咒所谓"黄金周"的安排,僧多粥少的情况下已经工作的人怎么能够奢望一次清闲的旅游?自然环境自我调节功能的缓慢远远不能满足国家对于经济增长速度期望的急切,让我们拭目以待这样破坏性的扫荡到什么时候才会让决策者悔不该当初,压坏的弹簧,就再也伸不长了;或者是能在还不晚的时候就迫于舆论的压力作了改变.今年中秋在国庆长假中,或许会有人选择回家而不是出游,这样的分流显得很正常,不然如果有人说自己是为了抵抗"黄金周"安排保护自然资源才不旅游,一定会被笑的,迂腐~

    中秋本来是合家团圆的日子,什么月圆人更圆,可是现在呢,农历节日放假的,除了春节还有谁?所以,在中秋不逢国庆的时候,与其说这是个团聚的日子,不如说是更让人思念得痛苦到有家不能回的日子.为什么这么重视传统的国家不安排农历假期呢?也许国家只是对韩国过端午这类事不平,并不打算有什么实质性动作吧.

    不管谁救谁,都希望这样的休假制度尽快成为历史.当然这需要相当的一个时期啊,那么大的动作岂是我等说有就有了的?!所以在此还要预告一下:

    2009年10月3日,中秋!

  • 2006-10-04

    Les Choristes

    中文名:放牛班的春天 / 歌声伴我心 / 唱诗班男孩

    我们尊敬一些人,却很"理智"地选择不成为他们.Mathieu先生看到大家都认真写下自己的理想--却没有人愿意成为"学监",他颇平静,这世界本就如此,大多数只是更倾向于观看着旧规则被打破然后被革新者领导.急功近利的领导者注定了只是渴望死水一般的安宁,同时被不能立竿见影的职业折磨,当在这些人的视野外有激情荡漾时,他们便急不可待地将所有的好处往自己的怀中搂.于是很多美好事物的出处都有待考证.
    教师真的是这样的职业,虽然被<死亡诗社>,<放牛班的春天>,<蒙娜丽莎的微笑>等电影来歌颂(看过了以上三个片子,让人很好奇,什么时候这样传奇的老师能出现在一个混合性别的集体中而被搬上银幕?),但在现实中,教与学的双方最终都不得不感叹:彼此"的谨慎看起来更像是冷漠".当最终毕业后,成绩不那么傲人的老师与平凡的学生间是不是只留下尴尬,或者直接什么也没留下,只是遗忘.就连电影里的细节也让人失望,Pierre在功成名就后,连马修先生也忘了...
    音乐确是这样的力量,燃烧激情,净化灵魂,启迪人生.是在<肖申克的救赎>中那违反规定的几分钟,空旷的场地上流过每颗干涸的心的甘泉.
    所有的感慨或许都可以在看完之后融入原声音乐中,天使的唱咏,用柔软的双羽来拥抱一切思索.

  • 2006-09-16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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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材来源:新浪网.图片鄙人编辑)

    昨天去电影院看的.觉得它还是不能摆脱中国导演拍国际型电影的模式,奢华的场景造型,放慢的动作镜头.由于时间上的接近,它总是让人想起<大明宫词>,甚至到最后电影要收尾时,当镜头对准了章子怡,我几次都把她的脸看成了陈红.周迅就不用大家"看成"了,那个造型本来就是<大名宫词>里的样子.

    假如<夜宴>能把拍摄杖毙大臣的时间拿出来一点刻画一下其他群臣之间的明争暗斗,或许可以避免突兀和单薄,使结尾更在情理之中;另外,不知是不是受全球化的影响,对白给我个人留下的印象是--"古今中外,集与一身",较五四时候的半文半白还别扭.新浪上有制作人员聊台词设计的视频,等有条件了,我补补.演技方面,周迅戏份太轻,发挥空间不大;吴彦祖没有把各种不同的消极情绪充分区别开,像宣纸上一点水分太少的墨迹,晕不开层次,不过他的国语配音好听,不知和<大明宫词>里薛绍的是不是一个幕后英雄?

    想挑刺的,就以上这些吧.不管怎样,就是否定了所有其他,还有个谭盾;至于谭盾,就是否定了他那些中国古典环境下另类的钢琴配曲或其他一切,还有首<越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