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2-26

    《高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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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部阿甘拍的教育片
    很多东西,当它早出现时,我们就以为它更自然

    买票的时候,我只是想在讲堂找找文化认同感,并换换心情。不曾想,电影结束,就在灯光再次亮起时,一张海报及时地树在舞台的右侧。
    “难道是主创要来?”大家都面面相觑,因为事前没有通知和征兆。后来讲堂志愿者们核实了消息,乌泱泱的人群开始往前排集中。
    接着阿甘、郭涛、田原、冯砾就出现了,观众都很乐呵,像听到hidden track一样:)

    估计每次见面会主演们都要唱歌,相关的问答也和其他媒体的类似,无非是为什么是陕西方言,为什么是贾平凹,为什么改编。和前几天看的《南周》报道类似。

    说些窃以为新鲜的。由于情景记忆水平低,细节处可能进行了近义替换,海涵。

    1.
    很多人,尤其是看过书的人,或者是经历过这个阶层生活的人,对于本书最后变成喜剧,可能都有不适应,而阿甘在回答问题中,说他并不关心悲情本身,说这句话听来是很残酷的,但是就算他拍了原著,也只不过是给世间的悲情多了一份案例。当然,或许这样的选择是逼出来的,比如,文字狱兴盛时期的讽刺文学就很隐晦,也是逼出来的。看来官逼也会出现“民笑”的局面。在纸媒采访中他也表达了对于现在文学创造自由度的羡慕。
    这个时候,扮演五富的冯砾说了这么一段话:他说曾经和学习戏剧的同学做过实验,把莎翁的经典喜剧改编成悲剧,悲剧改编成喜剧;改编之后的戏剧给观者留下了一种极其神奇的心理上的“扭曲”(囧...忘了原词)——当那些阅读过原著,尤其是仔细阅读过的人看到这个喜剧性的结局,而再回过头想到原著的结局,这样的反差是更狠的,比原著的力量更加强大。
    被冯砾的话敲醒了。如果真的不满足于喜剧对于现实矛盾的消解,去看书好了,可以痛苦得更彻底,可以让阿甘的电影直接就变成悲剧。

    2.
    贾平凹写作的来源,作为同乡很熟悉,但,今天在讲堂听到一姑娘问:
    您拍这片子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是对现实的讽刺、对基层人民的关怀、对都市人民的“...”(忘了)、还是对希望带给大家快乐和希望……
    突然之间,又意识到,自己所属的群体就是刘高兴们——在只熟悉“基层人民”和只熟悉“都市人民”的群体之间桥接的一组线。
    贾平凹家乡在陕南,阿甘谈《高兴》 时讲到陕北人不愿离开自己生长的土地云云。很想问他,你们是不是亲眼见过了那些拾破烂人整日的生活细节,他们的酸甜苦乐,还能塑造这么乐观的人,来教育整日计划生活却没有理想的城市人——因为他一直讲“这个人物”启发我们如何——当白领、名人被戏剧时完全不介意,可是当戏剧的手伸到了最无奈的人群时,突然就较真了,因为把苦难当做财富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只是当年我们恶心那些颐指气使的教育句法,而现在它的形式是这么地友好和可爱……
    还是忍住没有问他,因为他根本不关心么。
    当然,不是同一个阶层的出身,大家在这个问题上,是很难相互理解的。

    3.
    黄渤被阿甘导演大赞为大陆即将最炙手可热的喜剧演员,并称,他虽然非科班出身,但正因如此身上的“邪气”才免去被“教育”磨光的危险。

    4.
    田原一直比较小众。她写作、写歌、唱歌、演戏、DIY服饰、宣传环保和素食……阿甘导演说她很值得研究。她自己则坦言在剧组学到了很多。
    《高兴》有点儿儿《小武》,有点儿《功夫》……
    这个世界的悲苦快乐貌似都在“mankind”那里,小众的田原啊,要么就是小众电影,要么你在这里一出场,也成了好看的花瓶。嗯。女性的悲苦快乐是小众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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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喜欢这个电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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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前几天下载了看来着 看了不到一半 有事耽搁了 找个时间再重新看一遍
  • 不是说改成喜剧不对,只是好像么改好,有些乱~
    把悲剧改成喜剧,把现实的改成荒诞的,可以猜它是隐晦和反转,但也有可能导演就是想拍个红磨坊~